“在找什么?”江清燃问。
时楚没答话,笑了一下。她的脸色依然有些苍白,嘴唇没有血色,但精神不错,眼睛亮亮的。
江清燃不知为什么感觉有点不妙。
“江老师。”果不其然,时楚半认真半调侃地笑了笑,摊开手,“我来拿兔子呀。”
尽管现在也不太明白江清燃那天为什么非得塞给自己一个哄睡玩偶,但不妨碍时楚把这事拿出来再逗一逗人,她每次见到江清燃害羞就觉得非常有意思。
时楚在小地毯上盘腿坐下,笑眉笑眼地盯着他。
她本意只是想开个小玩笑,但没想到江清燃顿了一会儿,突然偏开视线,嘴唇轻轻抿着,仿佛有些难以启齿似的。
时楚有点疑惑地看他。
“兔子不在这里。”江清燃越说声音越轻,几乎有点让人听不清,最后破罐破摔地冒出来一句,“在研究所。”
“嗯?”时楚下意识反问,“拿到那边去是……”
话未说完,她忽然反应过来,眼睛飞快地眨了两下,有点不确定的问:“您把它拿到办公室去了?”
“嗯。”江清燃低低的应声。
“啊,好,那就算了。”时楚一时间莫名感觉舌头有一丝发僵,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拉长尾音说了两个语气词,匆匆讲了晚安就推门出去了。
她重新坐回床上,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