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菲菲听见了他们的谈话,但是漠不关心,张妈已经开始上菜了,这厨房做菜的速度还真是够快,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厉刑今天是不打算去上班的,只等着明天大秀直接过去现场。
两个人约莫聊了半个小时,冯阳准备要走了,凌菲菲吃饱了,走过来问他:“厉先生,我想去花园走走。”
厉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冯阳听到这话颇为震惊,他们不是夫妻吗?为何凌菲菲的态度看起来如此的恭敬,甚至,像一个下人对待主子的样子。
凌菲菲看到厉刑点头,转身便出去了,拖鞋太软,厉家大宅又铺了地毯,凌菲菲出去的悄无声息。
冯阳出去的时候看见凌菲菲坐在秋千里,太阳很好,她似乎没有梳头发,头发有点乱,有点枯黄,脸很苍白,身材瘦小,居家服套在身上略显宽松,整个人像一个黄毛丫头。
他看不出来凌菲菲有什么出彩的地方,这个人怎么看都不像厉刑的妻子,厉刑在他眼里,像一个天神,无所不能,只是脾气稍微有点不好。
自古以来都是这个道理,有才华的人总是能得到很多好东西,伴侣,也应该独一无二一。
但是厉刑在凌菲菲面前没有那种傲气,冯阳感觉到厉刑在凌菲菲面前就像个满腔占有欲的大男孩,甚至有点疯。
凌菲菲荡着秋千,花圃里的玫瑰花开的特别好,她看着看着,居然笑了一下。
冯阳看的入神,黄毛丫头这么一笑,颇有些惊艳的意思。
他终于转身走了,还有很多的事情,这是厉刑的家事,那么多的大事都可以解决好,冯阳觉得自己担心他们感情的事情的情绪着实有些无聊。
他的担心确实无聊,因为两个人之间,没有感情,或许有,但是都被仇恨冲垮了。
冯阳转身走了,凌菲菲也从秋千上下来,伸手去摘玫瑰花,屋子里了无生气,可以摘回去做插花,但是碰到玫瑰花的那瞬间又有点害怕,摘了厉刑的花,也许会被骂。
凌菲菲将手收了回来,不留神玫瑰花刺扎进了手背,又用力过猛,生生划出一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