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菲菲心里知道,自己不爱他,不爱,现在不爱,将来不爱,永远也不会爱。
“对不起,我只是需要你的庇护。”凌菲菲有点直白。
宋景航这样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他苦笑了一下:“你喜欢厉刑吗?或者是阿寻。”
这个问题凌菲菲也没有想明白。
小时候的承诺那么美好啊,凌菲菲当然是真真切切的爱过阿寻,但是对厉刑的喜欢,也是一点不能控制,他那么莫名其妙的关心,自从上次他救了他之后便在心里无限的放大。
喜欢这种奇怪的东西,一旦出现了,人就会变得很奇怪,当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他那一点点的好,就会被无限的放大,直到一点点的占据你的心。
“从废旧工厂里出来的时候,我的心里就被他占据了。”凌菲菲看清楚了自己的内心。
他有些懊恼,为什么时光不能倒流,那样的话,救人的会是他。
他将手松开,身体明显的僵硬了一下,许久,他才说道:“我也是那样啊,从那天开始,我再也没有让心里进来过别人。”
“我想你是我的,哪怕给我一点点的真心,我也就知足了。”他这句话终究没有说出来,哪怕爱已经卑微到病态,宋景航还是想留下一点点的骄傲。
也许都是因为相遇的时间不那么对,所以两个人都爱着自己永远都得不到的人。
爱这种东西,于被爱的人来说就是温暖,于爱而不得的人开说就是饮冰,哪怕浑身都被冰封冻结,却还是希望那满腔热血能够得到一点点的怜惜。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阿寻,我为什么会喜欢上他。”凌菲菲用手捧住了脸,眼泪从手指的缝隙中一点一点的滴落下来。
这就是心不在自己掌控的感觉,如果可以的话,谁也不想爱而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