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她将厉刑的电话拉进了黑名单，此生不再相见，哪怕她爱过他，也再也，不要相见。

厉刑很少听到电话里的忙音，这是为数不多的一次，他听了很久很久的忙音，仿佛在听一个人心碎的声音。

是吗，她爱过他。

可惜的是，他不爱她，或许有那么一点点的爱，但那只会在理智不见的时候才会稍稍有一点点的苗头，只要他是清醒的，他就会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只能对栀子好，而对凌菲菲，只有仇恨。

蒋婉仪忽然敲了敲厉刑的门，推门进来，她站在门口，样子有些局促，脸也是红的。

“我们不住在一起吗？”她说那句话的样子刻意装着清纯与害羞，厉刑承认自己被撩到了，许久他才说：“结婚之后再说吧。”

这才是他对一个人的珍视，而对凌菲菲，要么是原始的欲望，要么是带有某种目的的。

他承认这一刻他愧疚了，但是那有怎么样，一点点的小心思，等白昼一过来，立马在阳光下荡然无存。

第二天一早，厉刑先是打电话约了宋景航，然后让凌天成去找人。

凌天成打算放弃了，他不想让凌菲菲再受些什么伤，可是周素岚并不这样想，她不可能让凌芊芊受苦，凌菲菲又不是她的亲生女儿。

凌天成竭力拦住了周素岚，厉刑已经带人到了宋家，宋景航坐在办公室里，听到厉刑沉重的脚步声，手里捏着核桃把玩，在厉刑到达面前的那一刻，将核桃尽数捏碎。

“你早点死心，凌菲菲我是不可能交给你的。”他面色如常，一点也没有紧张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