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确是个好哥哥!可是,为什么,我没有这样的哥哥。”
胡胖子并不知道,他的善心之举到底造成怎样的因果,他这会儿正在磨三爷,想为棺中人讨一个好的结果。
胖嘟嘟的肥脸堆出谄媚来,极尽殷勤的为三爷打扇,也不管已将秋凉,只极力为棺中人卖惨,说得凄凉无比:
“三爷,您不知道,那女孩才十四岁,她家是外来落户这小镇的,父母双亲都是良医,日子也过得殷实。
因为不是镇上的原住民,所以他们并不知道,镇上的人有多排斥外来者,他们镇上原有的外来户,都被镇上居民联手害死。
而且,三爷您知道吗,他们把男人杀死,尸骨分拆烧入瓷器,让瓷器变得极白极有美感,再卖给过路的商贾。
女人们禁锢起来,糟蹋生子后,男孩接续血脉,女孩及母亲则杀死做肥料。
更有一种女孩,生日时辰极好,便会被全镇男子一起糟蹋后,活封入棺,以狗血及胎婴钉封印,埋入特定之穴,可保此镇百年繁华,且灾祸不侵。
此镇之民,世世代代便是依凭此法在这里生存,还生存得比别地更加好。也是为此,谋杀外来之户,已成为定例!”
三爷桃花明眸中水光潋滟,没有同情,没有悲悯,他的双眸虽比天宇星辉更加璀璨夺目,但那眸子深处,却是结为玄冰,永不解冻的冰雪寒天。
修长手指玉白莹润得象最好的美玉雕琢,轻轻扣在扶手那包浆莹亮的的木头上,却寂静无声,除了想听的人,无人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