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高人,都是讲究人!
尚飞无奈望天,拿衣袖把茶壶嘴儿擦了擦,终还是自家也看不过眼去,起身抱了茶壶出门——去换把新壶来。
叶承远没忍住,笑得伏在桌上直拍桌子,被走进房的胡振邦手痒之下按了下头,笑骂:
“尽会闹鬼,老十一那么精明,怎么会在你这憨货面前,回回都栽跟头,也真的是奇了。
好了,别闹妖。你怕也猜到,这次的骨头不是一般仍难啃,只能求援。
旁的也罢,八爷身上有孝,再是从权,也至少两年内不会外出。九爷?这位爷神龙见首不见尾,除非他自个儿现身,否则没地儿寻去。
算下来,也就三爷了,他老人家这几天也该打这块儿过了,寻上些个符祭之物,求这位祖宗搭把手吧!
希望我大兄那身肥膘,能让他老人家映象深刻,可以略略给我大兄几分面,救我兄弟之急。”
叶承远忍俊不禁的咧了嘴,打小,叶承远便和胡胖子更象兄弟——一对儿小胖子!长大后,胡振坤与胡振邦兄弟更是容貌各异,到是叶承远这表弟到与胡振坤是越长越象,活似他俩才是亲兄弟一般。
这事儿,休说是胡振邦觉得无奈,就是胡家老爷子夫妻,也是只剩下相视摇头苦笑的份儿,他们很确定,两家的孩子没抱错——叶承远和胡振邦差了有三岁呢!
尽管口中逗乐,可是叶承远还是心中隐忧,在怀里掏了掏,摸出玉符、信箓(用以招求相熟的道友相助的信香,多以朱砂、符印混以檀木香引制成),苦笑看向胡振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