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姜家遣媒上门相看订亲,可说的是元配正室,是一家主母,而非这般不尴不尬的身份。
更可气者,明明说的是姜柏亭,相的是姜柏亭,却因何李代桃僵,行了移花接木之计?
若仅刘氏受害,这小女人或也罢了,忍了这口恶气。却不想因此婚事,让刘家二老受亲邻嗤笑,笑其卖女求财,把一对心疼女儿的老父母生生气死。
刘氏幼年曾救得位苗疆异士,得其相赠金蚕蛊王,恨极之下以血哺蛊,在府中上下各有相关者皆种下金蚕蛊虫卵,待得蛊虫孵化,这姜家也将覆灭,而她以血哺之盅王,也当寿尽。
胡振邦不曾料到会得到这种答案,他看着刘氏眼中的疯狂,知其所言不虚,沉吟半晌方才问道:
“刘氏,你房中有条暗道,所通之密室中有尸气,你可知?”
刘氏此时已挣扎起身,早已抚平衣上褶皱,理好云鬓花容,杏核眼中全是冷冷不屑:
“你还真当这姜家有好人吗?姜柏亭若真是个仁人君子,做得出这种下作的骗亲之举么?
告诉你,那姜松轩变成活尸,便是他那好大哥的手段,因为,姜柏亭妄想长生,故盗得古墓中的养尸古笈,以他的血脉兄弟来练手,所以才让原本身子还算康健,能娶妻生子的弟弟缠绵病榻。
姜松轩的元配方氏之所以命殒,就是发现这个秘密,至于尸首,就在那地下暗室中。金蚕蛊毒虽是夺人性命,却又有以毒攻毒之效,两两相加才会让姜松轩变成活尸。”
胡胖子倒吸口冷气,伸出自家胖爪子,胡振邦与叶承远一手一个拧了耳朵拖到一旁,小声私语:
“这档子事儿立马撒手,千万不可以再掺和下去,这他娘就是狗咬狗一嘴毛的脏污事儿。
那娘们儿可是半点儿虚言假话也没有,这姓姜的真不是东西!快,别磨叽,收拾家伙事儿走人。”
“走?走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