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就九爷这小性儿,纵不会将他们撂这儿当挂画儿,也会收拾他们一顿。
却不想这位一转身,就又出了屋,立马房外就传来象用力拍手打蚊子似的巴掌声,但诡异的是,还是没有半分人声兽语虫音鸟鸣,怪异得让人心底直发毛,感觉后脊梁骨都是麻的。
那双妩媚多情目轻转,让墙角的几兄弟更是极力缩小存在感,只是胡胖子那身肉实在是藏不住,再缩,也是肉山一座,若要移动,少不得那肥肚子还弹跳几下。
引得胖子泫然欲泣,九爷却破颜轻笑出声,醉了华堂春睡海棠红,润了细雨微湿杏花艳:
“罢了,我与你这受戾气勾引,浮躁其心的胖子一般见识作甚?快滚吧,院外都摆平了,该如何便如何,也好腾出地儿,让我和三哥好好说会儿话。”
“是、是、是,立马滚,立马滚!”
大喜过望的胡胖子领着自家兄弟与装透明人的刘氏,真的连滚带爬出了屋,却见房外围了一堆子各色人等,正木了脸,下死力抽自家嘴巴子!
第十七章
胡胖子他们出门后,心理会崩溃成什么样,屋里的二位才不会关心那么多,九爷在他们一出门,反手间一道金色光纹便晕开去,为这间屋子布下了结界。
原本悠然斜身倚在椅中,慵懒适意的三爷也坐直了身躯,威严肃穆之态尽显,往昔平和之气尽收,倏然似由春水化为严冬,寒声问:
“九渊,何故轻离忘川?该不是你与黄泉那般,也已沾染红尘因果,欲在这凡天俗地走一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