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睫羽似乌扇,轻掩桃花水眸,肤白若玉,清透而细润,鼻似悬胆挺直,朱唇若丹霞,轻勾若有情,却又带几分凉薄。

手掌其形甚美,指节分明,细白而修长,肤骨透玉,让人见之而忘俗,却环抱着小西瓜般大的青玉鼎,鼎中溢出冷香薄雾,香气悠远。

胡九垂下一尾,逗弄着已胖成真圆球的球球,引得那小东西东蹦西跳,象小狗儿般吐着粉嫩嫩小舌头。

球球闹腾几下,见大毛尾扑之不得,又跑回三爷身边,喉中撒娇似轻声“嗷呜”,似在求三爷为它出气。

三爷雪玉似的手掌轻探,将球球抱起怀中揉捏胖脸,眼眸犹阖,只缓声轻语道:

“胡九,球球还小,你今朝欺了它,不怕来日,它修为大成之时,兽王之威,可非你能敌。”

三爷语声虽缓,却明澈冷透似碧水冰泉流淌,击在山石崖壁之上,溅起玉破冰乍之声,入耳入心宛若惊雷,惊去胡九轻慢之心。

胡九虽慑于三爷之威而为仆,然,九尾之傲犹存,她视球球不过一开智未化形的小兽,其心轻慢已是毫不掩饰。

然,胡九却忘一事,球球虽年岁不足,修行不深,犹以兽形于世,却承了一丝神兽白虎血脉传承,又奉三爷为主,日后造化又何逊于她?

此番,她确是不智,过于自傲了!

三爷也不再深言,只翻了个身,那一身落花也落了些在球球身上,一片桃花粉瓣沾在胖虎崽儿的小肉鼻头上,小东西的眼珠子一下对在了一处,煞是顽皮得可爱。

胡九怔了半晌,有些恹恹的提不起精神,却终是强自起身,房里还有个光腚动不得的凡人在,三爷与她这非人可以不吃,球球和那凡人,却是得喂的。

袁开山这个憋屈,他伤哪儿不好?偏伤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