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您做了什么?先给了她足够张扬的虚假倚仗,再眼睁睁看她惨死当场,连尸骨也被弃荒野不得入葬,您真是位大大的‘好人’啊!”
“琦儿,你怎敢如此对为父说话?你疯了不成!”
凌开川用力握紧凌琦肩头,沉声冷叱,他自知其子性格懦弱胆小,对他这父亲又极为依恋,断不会如此言语,不觉心中一凛。
凌琦被凌开川这用力一握,不由吃痛之下露出畏缩之态,哀呼失声:
“爹,救我,江清枫……”
语还未尽,又是神色一变,冷沉阴郁用力挣扎,口中冷言:
“爹以为,琦儿所言可是?”
“是不是,也容不得你这冤鬼游魂来上我儿的身!”
凌开川裂唇冷笑,一手抓紧凌琦,一手自自家项间扯下一块玉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按在凌琦眉心之上。
凌琦如被火灼,尖叫声中,一条淡淡虚影自他身上震飞而出,虚扶桌案咬牙切齿:
“好个青灵观的首徒,看来是本座小看了!”
“好说,好说,我袁开山再不成气候,师父他老人家还是疼惜的,一件两件护身的宝贝,还是有的。”
门一开,袁开山与胡九走了进来,这俩再不成气候,一个好歹算是千年老狐,一个是玄门正宗,青尸血眼打不过,到还不至于怕条残魂。
至于门外那倒霉青尸,球球是个乖乖虎宝宝,做事从来不会虎头蛇尾不收场,所以勉为其难的跑近那个坑,往里啐了口虎崽崽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