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脸不红，心不跳。

顾语柠恍然大悟，原来霍炜霆不送外卖之前，还干过服务员。

纹身男连连点头，“对，霍……”（总）他忙改口——

“小霍之前在我这儿干过，人很勤快，你们先吃，千万别买单。”

顾语柠再次挽留，“您忙吗？要不坐下聊聊。”

霍炜霆递给他一个眼色，纹身男自知该撤就赶紧撤。

“不了，后厨缺个人炒菜，我先干活，不够就加，别付钱。”

纹身男走后，顾语柠半信半疑，霍炜霆有一个很厉害的远房舅舅，跟催账的混混老板也认识。

她语气不冷不淡，“想不到霍先生工作履历这么丰富，人际关系也挺复杂，你是不是还干过催收？”

那一刻她发现，自己不了解霍炜霆这个人。

霍炜霆却很自然，像普通聊天一样开口，“我做过的工作挺多的，催收确实也干过，但不是跟他。”

这他说的实话。

他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因为擅自把金融学专业换成了汽车改装，所以被他老妈停掉银行卡。

霍炜霆向来不服软，到毕业也没向家里要一分钱。

顾语柠不相信这么多巧合，“为什么偏偏你和他认识？而且我感觉，他好像更怕你。”

霍炜霆神色淡淡的，“他催收的时候肯定脾气差一些，但不等于私下也是个暴脾气。”

顾语柠：“我弟弟周扬的事，你有没有拜托他？说实话。”

霍炜霆依旧面无波澜，吃了一口菜，“你可以去后厨亲自问问。”

顾语柠：“如果你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身份，他敢跟我说真话吗？”

霍炜霆眼里透着狡黠，“我说的真话你会相信？”

顾语柠半信半疑，她也拿不准，“说来听听。”

霍炜霆放下筷子，故意一本正经，“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