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语柠问:“我记得你睡眠质量挺好的。”

“那是以前,从我怀孕开始就睡不踏实,不敢想象孕后期肚子更大了,我会不会整夜失眠。”

“别乱想,你就是最近家里事儿多。”

陆琪有些感慨,忽而眼眶就湿润了,“我以前还想着,温宇这么体贴的人,我产检的时候,他肯定会陪着我。”

“我孕期不舒服,盼着他能照顾我,结果酒驾出事,他还住着院,难受时候身边连个人都没有,你说是不是没有靠谱的男人?”

顾语柠给她递抽纸,“别难受。”

陆琪情绪上来了,抑制不住地想吐槽,“办事挺积极,怀孕了,躲得比谁都远,知道家里有个孕妇还出去喝大酒。”

“呜呜,还盼着他能骗我一辈子,这就要原形毕露。”

人的崩溃,有时候就在举目无助的一瞬间。

顾语柠不太会安慰人,只能给她递纸巾,“你有烦心事,可以跟我说。”

陆琪哭着靠在她的肩膀上,“还是闺蜜好。”

顾语柠摸摸她的头,“要是哭出来你会好受些,那就哭吧。”

陆琪又靠着她哭了一会儿,刚止住泪水,陆琪婆婆(温太)就打来电话。

陆琪直接开了扬声。

那边温太语气不善,“不是告诉你有事找保姆,温宇住着院呢,这边都忙不过来,想吃什么跟保姆提,千万养好胎。”

“妈,我在输液,和温宇一家医院。”

“你又怎么了?我怀温宇的时候也没你毛病那么多,隔三差五就不舒服。”

“妈,每个孕妇情况不一样。”

那边没好气,“什么不一样,你就说你娇气,要不是温宇现在的情况,我们才不会让孙子从病秧子肚里出来。有人给你陪床吗?”

陆琪面上带着火气,声音尽量和气,“我朋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