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温宇被傅斯远的保镖拖走,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像调色盘似的,狼狈扔出夕迩顿。
他们重新开了一间房。
顾语柠和傅斯远都出现不同程度的畏光反应。
大夫给他们开了一些对症的解药,稍许,两人才算慢慢缓解。
霍炜霆搂着顾语柠坐在沙发上,她吃过药后,感觉身体慢慢好多了。
她问医生,“也就是说,我们吃的都是假药?”
医生点头,“对,所以你们会头晕、畏光、恶心,傅总吃得多一些,反应就更大。”
傅斯远躺在床上唾骂,“温宇真狗,连那种药都不舍得买真的。”
在心里慰问他八辈祖宗。
傅斯远摘下金边眼镜,暗戳戳在心里发誓,等身体好了,非得好好整一顿温宇。
“装b租车,还买假药,以后他就叫温狗。草~”
霍炜霆淡淡道:“如果是真药,你现在得难受死。”
傅斯远一想,也对,人家是夫妻好解决,他一个单身狗……
顾语柠看着文质彬彬的傅斯远,不戴眼镜反差有点大,斯文变败类,竟然想笑。
她靠在霍炜霆,实在不想被傅斯远发现她大笑,专门把头埋在霍炜霆胸口。
霍炜霆俨然发现她现在的情绪状态。
摸摸她的头,又轻轻拍一下她的背。
低声在她耳边道:“别笑了,回家。”
顾语柠头埋得更紧了,先让她笑会儿。
傅斯远很快发现她的不对劲,“嫂子,听我讲笑话不笑,看我比较搞笑?”
霍炜霆的胸口埋着她的头,笑时呵出的热气,让他心里痒痒的。
顾语柠把头漏出来,光明正大笑着说:“你长得喜庆,还是把眼镜带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