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微微就知道她抠,不开心,“我又不是尼姑,天天吃什么素。是不是周扬那个小子又把钱拿去打牌了?”

周月华也无能为力,她以为周扬能幡然醒悟,给了他10万让他去做小生意。

起初周扬还真花钱报了一个小吃培训班,每天还把他的学习笔记给周月华看。

学成出师,周扬假模假式出了几天摊儿,就不见人影了。

线上赌牌被禁止了,他就转去线下,出入各种棋牌社。

没几天钱都赔进了,十万块钱一分不剩。

周月华管不了,又被他抢走十万。

周月华每天过得提心吊胆,“周扬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手里哪有那么多钱?”

顾微微眼珠一转,给她出主意,“周扬也到结婚年龄了,你再借着这个理由,继续找顾语柠要钱。”

“妈,她做义肢修配师没有多少钱,但是她搞研究的分红可不少。”

一阵掌声在顾微微身后响起。

“你可真会打算盘,难怪你抢着做顾家公司的会计。”

顾微微猛然转过身,吓了一跳,瞪眼问:“你怎么在这儿?”

周月华忙解释:“微微过来借住几天,她房子装修。”

顾语柠轻然一笑,“哦,原来如此。是不是甲醛味儿太大了,熏得妹妹走那么急,高跟鞋都没穿,我心疼妹妹光着脚离开好几天呢。”

顾微微花容失色,那天的窘状,她至今还记在心里。

她穿着一身礼服,找保洁阿姨借了一双老布鞋,才不至于光脚踩在柏油马路上。

当着周月华的面,她尽力保持和气,“语柠姐真是爱操心,有空操我弟弟的心,不如管管你自己真正的亲弟弟。”

“微微妹妹说得对,不过,你有时间多去医院看看爷爷,少给别人家出谋划策,唯恐天下不乱。”

周月华知道这两个人向来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