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少抽烟,基本没有烟瘾。

但是在某些极端的情况下,他也会借着尼古丁缓解心绪。

比如在他刚出车祸,陷入谷底之时。

其余的时间,陆言沉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完美雕塑,永远疏离淡漠,让人难以接近。

戚阮不想打搅他,随即往后退了退。

但细微的声响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抬头望来,

“醒了?”被烟草熏染过的嗓音又添几丝性感。

陆言沉弹掉烟灰,掐灭火星,走到戚阮面前,“到陆家了,走吧。”

戚阮抬头望着他,他只穿着深灰色的衬衫,袖口卷起到手肘,露出线条好看的小臂。

“外套给你,外面冷。”她将风衣塞给他。

a市已经深秋,温度不算高,陆言沉穿这么点肯定会感冒。

未料陆言沉只是勾了勾唇,将风衣重新给戚阮披上,又裹紧了一些。

“没事,走吧。”

见他执意,戚阮也不好再说什么,二人就这么走出了停车场。

陆家很大,出了专属停车场就是庄园。

陆家的佣人们早早接到陆言沉回来的消息,沿路纷纷朝着二人低头,

“陆先生,戚小姐。”

二人继续朝前走,直到只剩背影之时,其余的佣人们才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戚小姐好像又漂亮了。”

“切,一个花瓶而已,陆先生也是被逼不得已才跟她结婚的。”

“就是,陆先生肯定看不上她,对她只有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