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沉得知自己吩咐下去的事情一切顺利后,也松了松眉心。

他刚准备进屋,便敏锐觉察到角落处落在地上的一道影子。

有人在偷听?

陆言沉迅速警惕起来,悄无声息地靠近屋内,接着一把掀起窗帘。

“啊——!”

戚阮被他忽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手下意识抖了一下,杯子里滚烫的牛奶尽数泼洒而出。

好在她反应快,迅速挪开了方向,避免泼到陆言沉。

但飞溅出的牛奶还是将她的手腕烫红了一大片。

陆言沉见是戚阮,立刻大步走上前,轻轻牵起她的手腕,眉心紧锁,

“没事吧?”

戚阮小心放下杯子,摇摇头,“我没事,没烫到你吧?”

陆言沉没好气地将她拽到一旁的沙发坐下,拿出医药箱,语气微愠,

“我情愿烫到的是我。”

见他有些生气,戚阮也没敢吱声,安静看着他耐心给自己上药。

略显昏暗的一楼客厅内,身型高大的男人单膝跪地,给坐在沙发上的戚阮耐心处理烫伤。

他一手拿着药膏,一手微微捏住她白皙的手腕,将乳白色的药膏浅浅覆上淡色的红痕。

二人相对而坐,彼此之间只有温和的夜风拂过。

戚阮看着低头认真给自己擦拭药膏的陆言沉,愣怔一瞬,接着眨眨眼睛,

“陆言沉,你刚刚是不是打电话,找人制裁那个陈三了?”

男人微微抬眼,语气凉凉,“自己受伤了还有空管别人,你真行。”

戚阮干笑一声,“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呢,我只是想八卦——哦不,关心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