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刚成年不久,却犹如一老大人似的,开始教训她。
“你是女孩子,怎么能够不敲门就闯进我的房间!”
她红着眼,那双湿漉漉的眸里满是生气。
“我又没有做什么,我只是有些心急。”
那少年脸上满是桀骜不驯,却怒斥的:“不行,无论是我还是阿珏,你进我们房间都必须敲门,敲门,我们是男孩子,你就不怕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吗?”
她茫然的泪眸看着他,歪着脑袋,都是无措。
“什么是不该看的东西?”
现在回想起来,封愿都能够想到霍秦歌憋屈又暴躁,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模样。
那气的后来直接让她伸出了手板心,啪的一声。
把她的手板心打的巨响。
那疼——她现在都还记得!
以至于,后来他的房间她不敢乱闯。
而哥哥应该是他说了什么,也是会上锁,还有强调她,必须敲门。
其实她每次去哥哥房间,哥哥都是穿戴整齐的。
霍秦歌走了过来,看着发呆的封愿。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想什么?”
封愿脸蛋上浅浅一笑,这是这么多天来,她待着霍秦歌身边,唯一的,真心的笑。
霍秦歌看过这种笑,他太熟悉太熟悉的。
心口处触动了,挺拔的身躯蹲下。
那视线与她平齐。
声音里都透着哽:“愿愿,你愿意对霍哥哥笑了。”
封愿脸蛋上浅浅一笑,那双水眸看着了霍秦歌。
霍秦歌眼角都红了,手掌托起了封愿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