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愿边哭,边用手擦眼泪。

可是霍秦铮却依旧没有醒过来,有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进来了房间。

看着封愿,他道:“阿铮有些严重,试药伤了他的五脏六腑。”

听到这话,瞬间封愿的心更疼了。

她声音咽哽:“大哥哥,现在到底身体如何?”

医生道:“阿铮这次的药下的重,恐怕还得过一天才能醒,具体的得看他的体质,但他之前伤的很严重过,所以,说不清。”

封愿的手紧紧的拽着,她的心口要窒息了。

“以后不许他试药了,就说是我说的,本来阿栩就是解药。”

听到这话医生看着了陆奴。

陆奴一个眼神,医生就知道什么意思了。

随后跟着陆奴出去了,只留下封愿一个人等着。

而长廊上,陆奴道:“这是差不多了,boss给自己下的毒太重了,可是太太终究是心软了。”

这场算计,就是为了让太太心软,还有宴儿少爷需要血时,太太不会心疼阿栩少爷。

霍秦铮醒来,是在翌日。

封愿趴在了床边睡的。

他的手抚摸着她的脸蛋,声音很低哑:“愿愿。”

封愿醒了过来,那双哭的红红的眸里满是委屈。

“你终于醒了。”

霍秦铮的手抚摸着她的脸蛋,声音很低很低:“让愿宝担心了。”

封愿瞬间眼泪止不住,她爬上了病床,直接往他怀里钻。

“大哥哥,大哥哥,愿愿很想你的,特别特别想你。”

霍秦铮声音磁性:“嗯,我收到了。”

封愿那明艳的脸蛋上浅浅一笑:“收到就好,我一直都没能忘记你的,看到你心口就疼,就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