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了监听,不想回答就不用回答了,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顾小舟强忍着心中的悲痛。

因为她本来不确定哥哥是死了还是活着。

故意试探性的问程响,程响向来文总可靠,从未见他有如此惊讶的反应。

她知道哥哥是死了。

心脏的位置莫名的就好痛,好痛。

痛的她将双腿盘在座椅上,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身子。

双肩因为哭泣而抖动的厉害。

却没有哭出声,只是眼泪流的很急很急,似乎想要将她的眼泪流干。

程响轻呼一口气,继续平稳的行驶在马路上。

但是内心已经是乱如麻了,他不能去安慰这个哭泣的小女人,她是季君墨的。

他更不能告诉这个小女人关于她哥哥的所有的事情。

以及他不能说,关于季君墨的任何事情。

他不能参与,作为季君墨的助手,他只能是旁观者。

但是这些年,他将顾小舟的痛,全都看在了眼里,无能为力。

顾小舟回到轻舟别苑的时候,已经收起了难过的情绪。

开门的瞬间便见,季君墨已经在庭院的竹藤椅子上,翘着西装裤笔直的腿,正面对着门,等着顾小舟回来了。

只是顾小舟一想到他隐瞒了哥哥的死。

还有原本答应带自己去看紫荆花,却爽约去见秦州州,她便很不爽的别过头。

招呼也没有打,直接越过他走回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