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舟浅笑,自己就像这粥,已经是洒出来变凉的东西了。
两人不愉快的不说话。
直到季君墨的电话响了起来。
也许因为夜里寂静,哪怕没有扩音,顾小舟也听到了电话那头的秦州州。
“君墨哥哥,你怎么还不回来,州州一个人在医院好害怕!”
季君墨冷眼瞥了顾小舟一眼道:“我这就来。”
顾小舟心里有那么几秒是祈求他不要答应。
只是他答应的很干脆。
他要走了。
在跨出门槛的那一刻。
顾小舟柔声道:“顾小舟和秦州州,你终要选一个的话,就放开我吧。”
“我今晚陪你。”
说完便给程响打电话道:“派一个女佣人去陪州州。”
这一句亲密的州州又刺激了顾小舟,就好像说自己在十几年的爱都只是替身罢了。
她不敢问,那十几年他爱自己的时候,叫的舟舟是哪个州。
仿佛自己那十几年的爱恋就会变成了一个笑话。
“我不用你的施舍,我会自己好好过,你走吧。”
都说伸手要的得来不甜。
那她问了才留下的陪伴更加的刺痛她脆弱的心。
“这是我家,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顾小舟没有权力管我。”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秦州州的连环扣电话又来:“君墨哥哥,我觉得我无法呼吸了!”
“君墨哥哥,我是不是要死了,我好像看到了哥哥来接我!”
“君墨哥哥,我的哥哥说过,请你好好照顾我的。”
那一声声的哥哥都传进了顾小舟的耳膜。
她也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