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季君墨只有她,没有去其他女人那里。
“程响,我和季君墨已经没有可能了,你不用说了。”
顾小舟声音很轻,说的很慢,以免吵醒了季念洲。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把秦州州放在眼里。
哪怕她住在了东厢房。
她也不会担心秦州州成为自己的阻力。
他们两个面前是生死的鸿沟。
彼此都背负了家人的性命。
谁能放的下,忘得掉。
“季君墨说回去就要办离婚手续了。我很开心他想通了,放过我。同时也很感谢秦州州的到来让他终于可以签下这份协议让我走了。”
她说的不是违心的话。
季君墨,整个京城只手遮天。
也许她现在说的话,季君墨已经听到了。
但是那也没关系,听到了也无妨。
程响沉默了,因为他不能参与他们两个的恩怨情仇。
顾小舟抱着怀里的季念洲,身体仿佛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不免紧紧的将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妈咪,你在哪里,念洲想你。”
季念洲在梦里的呓语又一次扎进了顾小舟的心里。
眼眶不免就湿了。
“妈咪,爸爸说你一定会回来找念洲的。”
小男孩在顾小舟的怀里蹭了蹭眼角流下的眼泪。
直到飞机落地,季念洲都安安稳稳的睡在顾小舟的怀里。
本来肌肉就还没有恢复的顾小舟已经手臂发酸,想将他抱起来下飞机都发现自己没有本事。
果然不多吃点饭,不增加肌肉力量连小孩子都抱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