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直接把独孤凌然气死。

摆明就说他是后来者，追不上了。

“季总裁是在为自己的放手后悔吗？我姐妹小舟可是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一面。”

独孤凌然说这句话的时候，原本面无表情的顾小舟都神色微变，睨了他一眼，警告他不要乱说。

季君墨淡笑，看向顾小舟的眼神有些挑衅。

“不后悔，我只是督促她完成她三年的约定。”

他的话就好像刚到一般，让顾小舟难得平复的心境变得悲伤。

也许是电梯里的灯光太刺眼，她眼眶都蕴含了水雾。

他说不后悔。

叮——

电梯到了，这一分钟的电梯仿佛就是度过了一个世纪。

让人无法呼吸。

地下室停着季君墨的库里南和独孤凌然的迈巴赫，两个很巧的并排在了一起。

于优优的特斯拉在比较远的尽头。

“小舟上我的车，我不认识路，帮我指路。”

独孤凌然伸手就要揽过顾小舟的肩头被季君墨一掌拍掉。

“协议期间有写，顾医生的身体每一个部位都属于医院。还请自重。”

？！

顾小舟拧眉，当时在灵堂，她没有详细看协议，还有这种变态协议？

独孤凌然收回有些不甘心的手。

“我坐优优的车，你跟着优优的车就行了。”

顾小舟拉着还在害怕的于优优去尽头上车的时候，听见身后的季君墨将车钥匙丢给了程响道：“你不是说今天有事要早点回去吗？我的驾照刚好那天跟某人酒驾拿去审了，我跟顾医生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