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学校有很多都是去世的大体老师,那这些样本,看着就不像是去世的人,有些人的面孔甚至是狰狞的脸部,受了很大的恐惧。
她恶心的想吐的时候,肖渊从背后递给她一张纸。
她没接,而是跑出了研究基地。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季君墨是不会拿她换一城人了。
这里的研究太残忍了。
就像
她的头很疼,疼的没法呼吸,慢慢的蹲下身子,好像看到了当年季君墨母亲也被这样肢解了,然后装在这些试管瓶子上。
眼泪和汗水都在她的脸上挂着,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季君墨是不会来换她了。
因为这些人太残忍了,放过他们就还会有千千万万跟季君墨母亲一样被人肢解的可能。
总算明白他为什么可以义无反顾什么都不要,甚至是季氏的产业都可以拱手给自己。
他从始至终想做的就是报仇罢了。
“你没事吧?”
肖渊将纸巾递给她,她还是没接,仰起头,冷漠的看着肖渊道:“你不觉得这些恶心吗?”
肖渊勾唇笑道:“我以为你习惯了,看来你虽然学术不错,但是这些实验数据一定很少吧?以后跟着我,就可以多接触一下这些,保证能让你在学术上有质的飞跃。”
“踩着别人的肩膀上去的巨人,我不屑。”
她就算不在医学上成就,也可以做个普通人,但是这样丧心病狂的研究,顾小舟做不到。
“顾小舟,你觉得你看了这些,我会放你走吗?”
肖渊突然扼住了顾小舟手腕,将她逼到墙角,撩起她的下巴道:“本来就想,只要你在京城答应我的求婚,季君墨就会慌了阵脚,可是你死活不答应。你要是答应了我,怎么需要来这里受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