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里有明晃晃的不甘心。

说完,再不看她,抬脚走出了这破败院落,甚至没有回头一眼。

霍忍冬站在小院门口,依然抱着自己的粗布包裹。

很快,她过上了韩庐承诺的雕梁画栋、锦衣玉食的生活。

说是富贵,其实也不怎么样。

韩庐资质奇差不得宠爱,他的院子已经十分陈旧了。家具桌椅都是阴沉沉的颜色,有些地方连漆都剥落了,处处寒酸破败。

但伺候她的却有一个婆子、两个丫鬟之多。

婆子是韩庐的母亲王氏派来的,整天虎视眈眈地盯着她,嘴上说着伺候但什么也不做。

两个小丫鬟年龄都不大,一问三不知。

下午的时候,丫鬟们送来了几身质地精良的绸缎衣裙,都是在裁缝铺子里买的成衣。首饰钗环也有两匣子,以绢花居多,没有太贵重的。

一来,霍忍冬身无长物,一身麻布衣服瞧着比仆妇们还要简朴。二来,大概也是想对她这样的将死之人,没必要费心思,打发了事。

霍忍冬本就绝色,是连荆钗布裙都掩盖不住的好容貌,如今换上绸缎衣服,更衬得“俏丽如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把两个小丫鬟都看呆了。

霍忍冬沉默地看着那些金银,心里没有一点波澜。

第二日韩庐倒是来了一趟,他要带她去族中祠堂检测灵根。

见到霍忍冬打扮过了,他忍不住目露惊艳,只不过眸中好一番挣扎,最后又归于死寂样的平静。

“走吧,我们去给你测一下灵根。”虽然口中如此说,但不管是霍忍冬还是韩庐自己,都没觉得她会有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