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通八达的官道从周围小镇直通大城,路上还有不少穿甲胄的士兵巡逻。

原本有不少老百姓排队进城的,见他们二人容貌气度不凡,生生让出一条道来。

霍忍冬朝人群大大方方施礼,走了没多远,见有士兵押送着一行囚犯走过。

犯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最前的一个老年男子膀大腰圆、脑满肠肥,虽然戴着镣铐枷锁,但从他保养得当的白面皮上依然能看出来平日里的富贵。

这些人面生,明明是从未见过的,但霍忍冬就是挪不开眼。

戚慈察觉:“怎么?”

她摇摇头,狐疑:“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些眼熟。”

一路上不时有老百姓往囚犯身上丢烂菜叶、臭鸡蛋,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下,士兵们押送着数架囚车出了城,不知要去到什么地方。

霍忍冬循着囚犯来时的方向走了一条街,发现一座被查封的大宅。大门处还有不少士卒在往外搬运家中财物。

成箱成箱的绸缎绫罗、红木家具,还有巨大的珊瑚屏风等等,简直是豪奢。

门口的石狮子旁歪着一块摘下来的牌匾,看见上面的姓氏,霍忍冬心里一动,忙拉住旁边同样一道看热闹的妇人。

“这位大姐,可晓得这家大户发生了何事?”

妇人也是个嘴碎的,见她主动问起,忙倒豆子一样说了出来。

“姑娘定是外乡人,这家主人姓刘,是庆城上一任的城主老爷。这老家伙好色贪财,平日里欺男霸女,做尽恶事。城内和周围几个县、乡都被他祸害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