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内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屋外的大雨又变大了,雨滴打在那层层叠叠的结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平时听起来实在恼人的声音仿佛也并不那么让人讨厌了。

那双有力的大手不仅仅穿过缕缕黑发,还将挽发的那支白玉凤头簪抽了下来,随手扔在一旁。

这天下间,恐怕也只有这只手,敢将这样一件法宝如此随手地扔在地上。

发簪落地,如墨黑发倾泻而下。那只手旋即顺着黑发,往下、再往下,他让天青色裙子逶迤一地,再露出外裙之下的瓷白。

霍忍冬有些紧张,她被放倒在床榻之上,背后的被褥很软,她整个人深陷其中。被褥上有她熟悉的气息扑面,可这样的气息却被另一种暧昧的气味覆盖。

她稍微向后缩了缩,双膝绷得很拢,长发披散在身后。

可能是屋子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戚慈察觉到她羞涩的回应,他低下头,额头上竟然有微微细汗。

他居高临下俯视她,指尖轻缓地落在她通红的脸颊,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又深又欲:“继续叫哥哥?”

霍忍冬却不想开口了。戚慈雪白的长发从耳侧垂下来,落在她的锁骨和胸口,发尾折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再散落下去。

霍忍冬觉得有点痒,她咬住下唇,偏开潮红的脸,又忍不住抬手,将面前人的头发拨开。

可这样抬手的动作却也实在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戚慈笑了:“妹妹害羞了呀。”

他嗓音低下来,好像压抑着什么似的:“睁眼,抬头。”

明明是温柔的语气,可他一说,霍忍冬就如感召到某种命令似的,她头颈乖乖仰起来,一双水眸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