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队长抓人心切,于是问芊亿,“许小姐那天可发现有什么可疑的人吗?”

芊亿想了想说,“之前京北艺术学院开除了一个学生,因为这事学校里很多人知道我。”

“嗯,这事我们在调查的时候了解到了。”郝队长说到,

“他们认识我,可我不认识他们,所以我也不知道谁是谁。”芊亿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似乎是有些愧疚。

“没事,不认识也没关系,别想那些了。”任时行轻声说道。

“”郝队长。

“我听说那些人试图去偷画了?”芊亿问道,

“对,他们以为禁药还在画里,于是针对你下药,也是为了利用你拿到画。”郝队长说道。

芊亿思忖了片刻说,“那就让他们偷,我能再画一幅一样的。”

郝队长听了拍手说,“许小姐会画画?!好!我看行!”

任时行一听立刻站起来说道,“你别急,要不再休息几天,昨天还难受来着,不一定费得画,画那个太费神了,肯定还有别的办法。”

“坐下,喝茶。”芊亿温声说道。

声音不大,却像是道命令,掷地有声。

“”郝队长。

色令智昏,三爷若是放在古代怕是位昏君吧。

郝队长看向又乖乖坐回去的任时行,

三爷,好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