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用来打人的铁锹,不锈不破,他不放在角落,就放在房门口,大概是常使用的,应该有劳动能力。”芊亿说道。
“三爷呢?”任北问。
“咱们车一路开过去,除了工厂,连一家住户都没有,更没有商店,说荒郊野岭也不过分,他如果真疯了也该是饿疯的,人总得吃饭。”任时行解释说。
任北点点头,深以为然。
车子停在城郊殡葬场门口,任北开始叫门。
“开门,来人啊,买地啊!”
任北喊了半刻,李时从里面走了出来,
“李叔,开开门,我要买地。”任北说道。
李时佝偻着背,身体微颤,站在铁门内,似乎没有开门的意思。
“闹鬼啊,闹鬼,不卖。”李时口齿不清含含糊糊的说。
“他记得我们。”芊亿在任时行身边悄声说到。
任时行朝任北使了个眼神,任北点头会意。
任北后退两步猛地将锈迹斑斑的铁门踹开,李时不惊不慌,依旧站在院内。
“李叔真不记得当年的事情了?”任时行问道。
“都死啦。”李时还是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