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我知道你还有个儿子跟你断绝了关系,你小孙子刚出生,现在还不足百天。”任时行说道,
“你想干嘛?!”李时低吼道,
“当年发生了什么你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不然我就当你是杀了许决明夫妇,血债血偿,你命不值钱,我要用你的血脉讨这份血债。”任时行冷冷地说道。
“我说!我说!”李时说道。
“都是仇泽长,一切都是因为他!”李时情绪激动的说。
“当年我生意做得好好的,可仇泽长胃口大手伸太长,总是要跟我抢生意,起初我觉得仇泽长的企业做得大,生意被抢走我也认了,后来杨珂找到我,他说他生意也受到了仇泽长的影响。我们觉得事情蹊跷,于是我们就派人打听,后来得知仇泽长在资助许决明搞研究,仇泽长放贷,收租我们能理解,但我们搞不懂仇泽长不惜代价不怕得罪人的去抢别人生意就为了资助一个搞研究的。后来我们才知道,仇泽长资助许决明搞研究是为了给他弟弟续命,听说他弟弟身患绝症,要靠许决明才能活命,简直就是拿钱续命。他弟弟这个病灶一直在,仇泽长就会一直触碰我们的利益,于是我们就起了杀心,想要杀死他弟弟,后来许决明用药失误,他弟弟就真的死了。仇泽长就杀死了许决明。”李时有沙哑的嗓音说道,
“你撒谎!我父亲绝对不会出现用药错误这种低级的错误!”芊亿含泪吼道。
“会不会也是许决明亲自给他弟弟用的药。”李时低声说道。
“杨珂在哪?”任时行问
“在仇泽长的运作下我们都负债破产了,杨珂带着全家连夜逃出了京城,我因为身负巨债,妻离子散,仇泽长就把我困在这个殡葬场里,让我生不如死。”李时冷笑地说道
“仇泽长的家事你们从哪打听到的?”任时行问
“黄修杰说的。”李时答道。
“黄修杰?”任时行拧眉重复到,一旁的任北现任对这个答案也感到意外。
“是谁?”芊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