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北踌躇了,这可怎么弄啊。
见任北不答话,芊亿转身就找停车的方向走,“我自己去。”
“别,别!我开车,我开车。”任北急忙快步上前,接过了车钥匙。
任时行呆坐在书房里,一口一口抽着烟,猛地听见一声许小姐,任时行扯扯嘴角无力地笑了笑,他觉得他是想芊亿想魔怔了,刚刚那声许小姐是幻听吧。
可是紧接着就听见院子里嘈杂的脚步声,是真真切切的人有在喊许小姐。
“许小姐,许小姐啊!”
任时行急忙开门出去,只见芊亿只穿了件白色的羊绒衫,披散着瑰丽色泽的黑长发,眼圈红红的站在院子里看着他,美得像尊观音似的。
任时行一时看呆了,两指间夹的烟烫醒了他,任时行急忙捻灭了烟。
“三爷,拦不住啊”任北难为情地说,
芊亿两眼水莹莹地看着任时行,
平时何等体面的一个人,现在眼里布着血丝,下巴上带着点胡茬,头发也乱蓬蓬的。
任北看此情景,急忙摆手悄声招呼院里的人都走,自己也识趣地闪了出去。
芊亿嘴巴一抿眼里似装着委屈朝任时行走去,任时行看着心疼坏了,想一把人揽进怀里紧紧地抱住,又觉得自己身上有烟味,又不敢抱。
芊亿仰着头红着眼睛看任时行,
走近了任时行才看清,芊亿耳垂红了鼻尖也红了,
芊亿伸手托住了任时行的下巴,轻轻的抚摸着,胡渣点扎手。冻得发粉的冰凉的指尖似是触碰了到任时行最后的决堤。
任时行不再犹豫一把将人搂在了怀里,拖进了屋里。
怀里白嫩软糯的一团凉凉的,抱了好一会儿才暖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