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继承,就算不继承,看在任丰元的面子上给任时行不道两位数的股份,这辈子都不愁吃穿。

放弃资产和继承权无意是把自己从任氏利益中摘干净。

随后任时行又补充道,“我现在手里所负责的事务也全部交还给集团。”

“小时,你这是干嘛!”任丰元低声愠怒道,显然是对儿子自作主张的行径感到不满,

承认和任家没有血缘关系就算了,不继承资产是为了堵住族人的悠悠众口。

可现在连集团里的生意也不管了,这是要彻底跟任家撇清关系啊,

任丰元有点心慌了,企业里还有不少聘请的职业经理人,何至于让自己一直以来颇为骄傲的儿子走,花钱让外人打理生意。

一旁的任哲辉表情倒是松弛了很多,像是很满意任时行识时务的决定。

“那东边的四合院和小庄别墅怎么说?不是任家的东西?”有一个分贝不大的声音传来。

任丰元目光带着怒色瞪了过去,“他二叔,你别太过分了!几年前没人能谈下来的生意小时给谈下来了,给集团赚了二十个亿,你们拿钱的时候不说什么,现在好意思提?”

任哲辉的脸色瞬间暗了下来,

要比做生意,任时行真的比他大胆果敢许多,游刃有余熟练老辣的作风竟是他这个年长十多的哥哥没办法比的。

“那都是小时应的!就算他什么都没有,我这个当爹的愿意给他多少就给他多少!我看谁敢说三道四!”任丰元压着怒火说道。

任北不禁翻了个白眼,用看傻子的眼神鄙夷的扫了一眼众人,

操,三爷在r洲有油田,还在乎任家这点东西?这帮人脑子是真有泡也真是够恶心人的。

任北真恨不得拽上他的三爷直接回r洲,离开京城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