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番苍白无力的辩解直接让顾子木笑出了声。
“你不是有手有脚的么?为什么要靠男人?再说了,据我所知,周川这些年似乎也没有多富裕吧,他还一直勤工俭学。”
“而且”顾子木话锋一转,“如果如你所说,你是为了周川才不离婚的话,那为什么周川作为你唯一的儿子,却落得如此下场,而害死周川的真凶,却逍遥法外呢?!”
他声色俱厉,周母被他怼得说不出话来,只是身子又颤了颤,像一株无根的浮萍,更显得风雨飘摇。
“子木,别说了。”
周川摇了摇头,“我都已经死了这么多天,她都没有想过要报警,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一切吗?现在和她争论这些,根本没有意义。更何况”
他扭过了头,神色未名。
“我现在已经不想承认她是我亲生母亲了,真的让我感到恶心。”
顾子木这才悻悻作罢,
本来还想再说两句的,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吃了棠棠给的那个小药丸之后,就像解锁了什么嘴炮技能一样,现在活像一个怼人小火箭!
大师,妙啊!
要是棠棠能够知道他的真实想法的话,肯定要嘲笑他两句,
不过她现在也无暇顾及那些,
周母心力交瘁地倒在了地上,没有精力再给她指路,
棠棠伸出小手,掐指一算,
就往屋子的西南角跑去,掀开了地板上的一小块地砖,冲着司夜淮和顾子木招招手,“爸爸、子木哥哥,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