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一怔,慢慢的站了起来。

几步远处,傅厌辞拎着个袋子,缓步而来。

还穿着晚上见面时的那身黑色大衣,男人像是回到家连衣服都没换就过来了似的。

“准备……睡了?”

说话间,傅厌辞走到了叶梨面前。

看了看她坐过的长椅,又回头看了眼五楼亮着灯的寝室,傅厌辞眸中隐有笑意,“所以,你今晚打算睡在这儿?”

“才没有。”

说谎被抓了个现行,叶梨有些羞窘的说道:“我说准备睡,又没说现在就睡。我……我打算透口气就回去睡觉的。”

透口气。

目光落在女孩儿因为受冻而发红的脸颊和鼻尖上,傅厌辞走近几步,把袋子放在长椅上。

继而,脱下大衣,如方才一般把她裹在了大衣里,“怎么了?跟寝室的女生闹别扭了?”

“没有!”

果断否认,叶梨心虚的摸了下鼻子,“就是,就是……我听到她们议论我家破产的事了,怕撞到了彼此尴尬。所以,出来躲会儿。”

说完,叶梨抬眼问傅厌辞,“你怎么来了?有事吗?”

“我问过了,学生寝室里没有医药箱,只有校医室才有。”

一晚上第二次戳破叶梨的小谎言,却只当没看到女孩儿眼中的羞窘和不自然,傅厌辞神色坦然,“所以,我送医药箱过来,傅夫人。”

寒冷冬日里的一句傅夫人,连同身旁袋子里的医药箱,让叶梨有种坐在泥炉前,手里捧了碗冒着热气的汤的感觉。

暖暖的,很贴心!

“走吧……”

拎起袋子,傅厌辞伸手去牵叶梨的手,“既然不想在寝室睡,那回家吧,明早我送你过来。”

想说不用了,我一会儿就回去了。

还想说那你明早岂不是要起很早,太辛苦了,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