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梨点头,伸手拽了拽他的嘴角,“那以后在家里的时候,要多笑一笑,好吗?”

傅厌辞一怔。

叶梨戳着他的鼻尖道:“虽然生孩子还是很久远以后的事,但是,你要先练习起来啊。要不然,真等我怀孕了你才开始练,来得及嘛?到时候,宝宝一看爸爸那么凶,都要被你吓哭了。”

傅厌辞心里软的快要化了。

怀孕。

宝宝。

虽然都还是没影儿的事,可是这些话从阿梨嘴里说出来,只是随口说说而已,都让他由心而生的安心和踏实。

满满的幸福感。

心底那个又冷又硬的铁笼子像是好久没响过了。

没有哗啦啦的铁链声。

也没有坚硬冰冷的触感。

一缕阳光顺着漆黑的湖面落进湖底,继而,温温柔柔的照在了那块原本冰冷孤寂的石头上。

石头的边沿,还生出了细密的嫩绿苔藓。

触手温软。

“阿梨,你怎么可以这么好?”

傅厌辞凑近,温柔的啄了啄叶梨的唇角,“你放心,不用练。我只要一看到你,一想到未来会有香香软软的、属于我们的宝宝,就想笑了。”

“真的?”

“真的!”

抓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傅厌辞沉默片刻,抬眼看着叶梨道:“你跟我说过那么多爸妈的事,还没听过我说过我爸妈吧?祖母,有跟你讲过吗?”

叶梨愣了一下。

就像她刚才反应过来时那么懊恼一般。

这一年,她从来没问过傅厌辞,有关傅正彦和桑晴这对父母的事。

傅老夫人也只提起过一次,却还是一带而过,只说傅厌辞是个可怜人,让她好好疼他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