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般男人眼里,被人等是某些漂亮女人的特权,而不是一个四五十岁老大姐的特权,更不是一个下属的特权。
刚过十点,梁熠便有些不耐烦,他这个老板尚且提前五分钟到,董西希到底在搞什么?
这时进来一个电话,是宁致。
“老大,上次您让我打听的事儿有眉目了。敖总的一助程妍产假差不多休完,应该下周就会返岗,到时nancy在那边的处境应该会很尴尬。”
梁熠“嗯”了一声,没接话。
宁致听他兴致缺缺,疑惑道:“您不想挖她过来了?”
“再看吧。”梁熠不置可否。
“您是觉得上次照片那事……”话说一半,宁致忽又打住,“不好意思,老大,我这边没问题了。”
梁熠没解释,也没责备,说了声“好”便挂了电话。宁致这人就是心眼子多,永远在试探,但好在也懂得及时闭嘴,所以才能跟他这么多年。
刚收好手机,忽听前面的司机小张发出一声惊叹:“哇哦!”
梁熠顺着小张的视线望向车窗外,只见一个穿着白色拖地长裙、围着黄色丝巾、身后还缠着条黄色披肩的女人提着裙子,风一般从台阶上往下冲,整个人宛如一只掉毛不均匀的大松狮。
“不好意思梁总,迟到两分钟!”
由于经常在车上谈事情,董西希通常是坐到后座梁熠的对面,今天也不例外。
她拉开车门坐进来时,一股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桂花花露水的味道扑鼻而来。
今天的董大姐不但换了香水,还戴了丝绒长手套,一直扯到咯吱窝,半根手指头都没露出来。唯二的可取之处全都没了,梁熠不自觉地往旁边挪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