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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只是假装无意间碰了一下,她就吓成那个样子,这种对异性碰触的应激反应,再结合家里人对她过度的关心,好像已经没有什么悬念了。

然而知道了答案又能怎么样,即便是朋友,他也不能去揭人家的伤疤,更何况他只是她老板,连朋友都算不上。

……

晚上,顾临表弟顾文峰在江湾兰庭摆生日宴。梁熠恰好找顾临有事,顺道过去喝了几杯。

为了活跃气氛,顾文峰叫了几个音乐学院的学生过来唱歌。有个小子喝醉了,对人家女孩子拉拉扯扯的。

梁熠走过去一把将人掀开,冷冷道:“要疯回家去疯,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那人是顾文峰的哥们儿,二十来岁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原本要发火,一看拉自己的人是梁熠,顿时蔫儿了。

顾临过去打圆场,训了那小子一顿,然后将梁熠拉到隔壁打台球。

“没看人女孩子多开心吗?小年轻你情我愿的。”顾临将梁熠推到沙发上,自己转身弄了两杯红酒,“你今天不对劲啊哥们儿,怎么了?”

梁熠接过红酒,靠在沙发里沉默一阵,忽然说:“要是你偶然间发现,你的员工曾经遭到过职场性骚扰,或者更严重的事情,你会怎么做?”

“更严重,那不就是……等等,你说的是谁啊?”

“不该知道的不要瞎打听。”

“怎么做得看她是谁,跟你什么关系啊。”顾临摸着下巴猜想,“能被你注意到的,一定是管理层,你们盛颐高层铁娘子挺多的,到底谁啊?”

说完见梁熠不理他,又自顾自说道:“如果是员工之间,闹出来搞不好影响公司声誉,最好还是看女方本来的意思吧,不管报警还是私了,都低调点。”

梁熠:“都过去很久的事了,男方也不是盛颐的人。”

“陈年往事啊?那你还管她干嘛,人家自己都不一定乐意提起,你当不知道不就完了。”

梁熠烦闷地灌了一口酒,说:“可我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