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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没见你抽烟。”

梁熠失笑,吐出一口烟,说:“男人要学坏很难吗?”

确实不难,很容易,这个贺钊深有体会。但他现在已经是个良民了,看不惯他最尊敬的男人“变坏”。

“实在不放心的话,就把她放在你看得见的地方。”

梁熠抬眼,不太相信贺钊这种跑出去能吓哭几个小朋友的彪形大汉居然还能在这种事上给他建议。

他轻笑了下,像是自嘲:“我什么身份,人家就得听我的?”

贺钊一本正经道:“你是她老板,这个身份可以做很多事,看你愿不愿意。”

梁熠咬着烟,默然不语,似乎正思考这件事的可能性。

她有时候像只忠心耿耿的小狗,只要他扔一条绳,她就会乖乖把绳索围个圈儿,自己钻进去,还邀功一般向他摇尾巴。

但那也只能是条绳,而不能是系起来的套,否则她一旦发现,就会露出猫崽子的本性,龇牙咧嘴地咬破绳索,挠他一顿,再逃之夭夭。

“叮咚!”

提示音又响两声。梁熠拿起手机,看到两条新消息。

【我年轻不懂事,会改的,您别生我气呀。上回的红包也好好收着呢。】

下面是一张照片,拍的是红包。那两行留言下面还多了幅简笔画——一个长得像汤圆似的小人儿抱着一根带刺的大棍子,圆乎乎的头顶上方写着歪歪扭扭的四个字:谢谢老板!

看了好久,他才确认那根带刺的棍子竟然是腿,而且还是一条有腿毛的腿……

贺钊眼看着他哥脸上的霜雪慢慢融化,嘴角微微上扬,眸中柔光潋滟,连眼尾的弧度都温柔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