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间，她感觉对方也看到了她，只是相隔太远，她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也不想看清。

略一踟蹰后，她转身离开。

待回家收拾洗漱好，已经快十二点，上床后董西希翻来覆去睡不着，也不知是晚上吃得太油腻，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在床上干熬了半个小时还没睡着，明天还要上班，董西希不得不爬起来吃睡眠糖。嚼完正想去漱口，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惊耳朵。

她拿起手机，看见那个名字后犹豫着没接。

可手机一直响，她怕他万一真有什么公事，最后还是接了。

“梁总。”

“董西希，我问你一个问题。”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慵懒缓慢，飘飘忽忽，仿佛浮在云端。

考虑到明天要上班，今晚大家都没怎么喝，他这是又去别的地方续摊儿了？

“您说。”

“你真的认为我是很好的人吗？”

董西希咬了下唇，犹豫着要不要狠心一点。

“你说实话。”

“是，您很好，我一直这样认为。”最终还是没能狠心。

“说我很好，却又这样狠心拒绝。”男人嘲讽地轻笑，“这就是传说中的好人卡？”

额，这么说好像也没毛病，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