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想找个地洞把自己埋了,这样明天就不用面对他惊愕又嫌恶的眼神,也不用忍受连卫生棉都没得用的窘境。
可是……可是这里没有地洞啊,她怎么会这么惨,她一定是天下最衰的倒霉蛋吧。
哭着哭着,她似乎听到外面有人敲门, 好像还有人叫她的名字。在意识到那个可能性后,她突然觉得好像天都要塌下来了, 她不敢想象梁熠要是看到这幅凶案现场后会是什么表情。
她甚至都不敢再哭出声,只能把头埋在臂弯里,双肩随着啜泣的频率微微抖动, 眼泪唰唰往外淌。
门外的梁熠忽然间连哭声都听不到, 更加担心,转动门把手, 发现根本没锁?
他赶忙开门进去。
进屋后一眼看到床脚地板上蜷成一团的小小身影, 飞奔过去。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你出去……”董西希没抬头,声音嗡嗡的。
梁熠一听她声儿都变了, 嘶哑得不像话, 急道:“额头抬起来我摸摸看, 是不是感冒了?”
董西希哪里肯, 将他伸过去的手一把推开, 哭着说:“不要你看, 你走。”
如果只是感冒,有什么不能给人看的?梁熠敏锐地察觉到还有哪里不对劲,问她她又不说,只好起身准备出去拿体温枪。
结果刚站起来,便看到床上那一抹红。
他愣了两秒,有点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