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根本没有擦不掉的口红印,她的直觉也没错。下一秒,他带来占有的攫取,引诱的侵入。
她的唇舌被他当做浆果罐,翻来覆去寻找,过了好久,盛意后颈都冒出细细汗珠,除了一点甜蜜余味她什么也给不出了,只有喘不上的气,眼里横着的水波。
心在雀跃,人在缺氧。
腰被弯折,被握住,细颈被托住,除了婴儿时期被母亲抱在怀里,没人和她如此的亲密。刚出生,手臂像藕,妈妈笑着一戳一个窝,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现在,男人力量禁锢着她不得离开领地,汗珠在他的掌下晕开,他英俊犹如希腊神话里的英雄,手心也握着一团火种,烧的腰窝柔软,心尖发颤。
回过神来,他已经在用手帕帮她擦拭唇角。
盛意看着他清晰的鼻梁线,和鼻子下的唇,那里也浸润着奇异的红,有一层柔的水光,性感又冷峻,她想起在那不勒斯的小镇,想到那个游泳池里的梦,想到那个未接到的水蜜桃,他拿着手帕,曲着的指关节修长干净,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动来动去。而身体里缠动的那根线,就这么吊着她,像被他一双手牵引。
“口渴吗?”他收好帕子,问她。
盛意:“嗯。”
他车里准备了水,打开喂她。盛意喝了几口,就不要了,他接过去,微微仰头,水落入他口中,冷白的脖颈,那里喉结滚动。
他长得未免太帅气。
盛意托腮看他喝完水,提起身又凑上去猝不及防的舔了下他唇角,男人一愣,她却捂着嘴在偷笑。
商岐一只手握着瓶子,一只手抬起来捏捏她的脸,“水差点撒到你身上了。”
盛意就躲了躲,“千万不能,这个裙子我新买的。”
他嗯了一声,低头拧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