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单纯的想和未来嫂子搞好关系,他不会也不敢挖墙脚啊。
季温暖笑笑,拒绝,“我对那种身体被掏空,只能靠用药兴奋的弱鸡没兴趣。”
霍一泽点点头,附和,“那种纵情声色的,身材确实没什么看头,哪像我哥——”
他指了指秦弈沉,积极推销,“穿衣有肉,脱衣显瘦,八块腹肌,人鱼线,公狗腰,不是我吹,我就没见过身材比他好的!”
季温暖看着眉飞色舞的霍一泽,想歪了,勾着嘴角笑的意味深长,“你很了解嘛。”
霍一泽:“……”
完蛋了!
他不是这个意思。
本来季温暖对秦弈沉的性取向就有误会。
他一出口,好了,误会更深了。
秦文从里面走了出来。
秦弈沉走到季温暖面前,看着她道:“剩下的事,霍一泽会处理,我们先回去。”
季温暖想到之前在浴室--她担心秦弈沉秋后算账,心里犯怂。
“我不回去,我还要……我,美色的经理说了,我能待到明天早上,就给我五百万,我要拿了五百万再回去。”
季温暖贴在门上,里面忽然传来季语童的尖叫,还有乒乒啪啪的声响。
季语童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就看到有人骑坐在她的身上,撕她的衣服。
她整个人无力又燥热。
恍恍惚惚的。
季语童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她很快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事。
李欣悦出主意,让沈有才用钱买通美色的经理,给季温暖和她的朋友都喝了有药的酒。
季语童越想越不对劲。
她身体的反应怎么那么像美色经理给季温暖她们喝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