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陆斯越再次被挂断了电话。

陆斯越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秦弈沉是在回应他之前拜托他照顾季温暖。

什么叫本来就是他应该做的事?

他是暖暖什么人?

他和暖暖什么关系?

真气人!

秦弈沉挂了陆斯越后,找到自己的手机,给霍一泽打电话。

“哥,刚刚发生什么事了?好好的,怎么突然挂了?你和我嫂子……”

霍一泽笑的暧昧,贱贱的。

秦弈沉想到什么,推开了浴室的门。

他闻了闻,走到洗澡间,拿起喷头对着洗澡间各个位置都冲了一遍,然后打开了窗户,关上了浴室的门。

“哥,你干嘛呢?怎么又不说话了?我好像听到了水声。”

秦弈沉走到落地窗前,眼底的情绪波动,又烦又燥,但没人看到。

“你在哪里?”

霍一泽回,“你家啊,下这么大雨,我车子又……”

秦弈沉懒得听他废话,“我对季温暖的心思很下流龌龊?”

她对他那么信任倚赖,他却想……

“什么?”

霍一泽惊的差点咬到舌头,他想到刚刚秦弈沉失联时响起的水声,顿时了然。

“蓄意玩弄女人感情,以睡为目的,睡了就拍拍屁股走人,这种人才下流龌龊,哥你是吗?男人对喜欢的女人有那种冲动是很正常的事,哥你就是太久没碰女人了……说错了,你是从来没碰过女人。”

秦弈沉看着落地窗上的雨珠,轻轻叹息,“她才19岁,20都没到,我都31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