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弈沉和霍一泽一坐一站。

霍一泽站在秦弈沉身后,神情痛苦懊恼,恨不得给自己两拳。

他低着头,不敢看秦弈沉,“哥,你别不说话啊,是我的错,是我没保护好嫂子,你揍我一顿,狠狠的打!”

秦弈沉手按在膝盖上,认真看的话,他的大腿和手都有轻微的颤抖,有些失神。

“是我应该亲自跟着,带烟了吗?”

霍一泽愣了下,“带了。”

他哆嗦着掏出烟和火递给秦弈沉。

秦弈沉从烟盒里面抽了根烟咬上。

他接过打火机,看了眼手术室的方向。

手术室的灯已经亮了三个多小时了,还没有暗。

他将烟点燃,微垂着眸,深吸了一口。

神色极差。

周身的气温,比零下的天气还要冷。

霍一泽和他认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像只潜伏着要毁灭世界的巨兽。

秦弈沉一根烟还没抽完,手术室的灯暗了。

秦弈沉直接把烟扔进了垃圾桶,很快,几个穿着手术服的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怎么样了?”

为首的院长看着十万火急的霍一泽,还有一副里面的人出什么事,所有人都得跟着陪葬的暴君嘴脸的秦弈沉,莫名其妙。

不就是手背被硫酸溅到破了点皮,有那么夸张吗?

那姑娘也是,明明一个护士十分钟就可以搞定的事,非拉着他们一大帮人在手术室呆了差不多四个小时,不到时间不放他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