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什么。
秦弈沉就在接到电话后说了句,季温暖在睡觉,不要再打电话吵到她就挂了。
态度之嚣张嘚瑟,几个小时过去了,陆斯越还是气难平。
“我是你舅舅,将来他要娶你,是不是得经过我同意?”
季温暖觉得不需要,但又觉得这时候说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太伤陆斯越了,嗯了声。
“他别想那么容易就娶到你。”
季温暖又嗯了声,心里有些纠结。
她如果和秦弈沉领证,到底是告诉陆斯越还是不告诉他呢。
“不是你想的那样,早上的时候,我去医院看徐校长了,我和她闹的并不是很愉快,她……我离开医院的时候,四爷特意在那里等我,他中午带我吃好吃的了,我喝了点酒,回来沾上枕头就睡着了,他估计是觉得我太累了。”
陆斯越有片刻的沉默,夸了句,“那还不错,算是我错怪他了,不过比起你为他做的,他这些根本不算什么。”
季温暖没有解释。
她很清楚,在陆斯越看来,哪怕秦弈沉为她做的再多,都比不上她一点点的付出牺牲。
陆斯越继续道:“她是不是开口让你帮忙周旋徐艺舒的事?她给我还有温老夫人都打了电话,还让我给你带话。”
季温暖听陆斯越说徐水宋给他打了电话,松了口气。
“她让你给我带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