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卿被问的,张着嘴,一个字也回答不出来。
她看着依旧无声无息躺着的徐水宋,站了起来,走到了外面。
季温暖不留情面,“徐艺舒自以为精明,实则又蠢又贪,这一点,温静怡和她简直一模一样,温静怡比她更虚荣。徐艺舒落得这样的下场,是她自己咎由自取,罪有应得,这其中,责任最大的,就是徐校长。如果她不给徐艺舒手机,不带她出病房,她不会死,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娇惯纵容!”
叶文卿听季温暖一口一句温静怡,那口气没有半分尊重和感情,心里犯凉。
“你这是在暗示我吗?”
季温暖没有否认,“您要这样想也可以,希望您能以此为鉴,不要让自己和温静怡步了老师和徐艺舒的后尘!还有,我和徐校长的情谊,在她因为徐艺舒的事让我找秦弈沉的时候,我和她的师生情谊就断了。”
“暖暖!”
“我现在不是一个人,我是秦弈沉的女人,接手明德这样的烂摊子,我已经够顾及情面了,我还有事,挂了。”
季温暖不想听叶文卿劝她和秦弈沉分开的话,说完就挂了电话。
她本来就不是心软的人。
做秦弈沉的女人,卷入秦家的漩涡里面,就要和该划清界限的人划清界限,而不是心慈手软,拖拖拉拉。
叶文卿看着被挂断的手机,苍老的脸上,满是震惊。
她冷静了好一会,才勉强提起精神回病房。
徐水宋已经坐起来了,看向叶文卿,“她是不是不来?”
叶文卿扯着嘴角,“不是不来,是忙。她刚接受明德,最近又忙着和福诺合作的事,天天都开会,没时间,她说等忙完了这段,就来医院看你,你心情放宽,照顾好自己,她说要让你看到一个和福诺一样知名厉害的明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