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把宋鸿昭从树上放了下来。
和季温暖宋之墨不一样,昨晚上宋廷越他们一伙人,全部都神经高度紧绷,眼都没闭。
虽然对他们来说,这种是家常便饭,但是对精神状态还是会有影响。
宋鸿昭被五花大绑在树上挂了一个多小时,浑身都痛,已经有轻微脱水的现象,嘴皮都干裂了。
季温暖拿了瓶矿泉水打开,倒了点水到盖子,送到宋鸿昭嘴边。
宋鸿昭掀了掀眼皮,见是季温暖,张嘴,“还要。”
原本朝气的声音听起来仿佛干裂了一般。
季温暖从自己的书包拿了根吸管,插在矿泉水瓶里。
其他人:怎么什么都有?
季温暖把水递给宋言合,“给他慢点喝。”
宋鸿昭喝了水,渐渐恢复了状态。
“能走吗?”季温暖问。
宋鸿昭点头。
季温暖看着宋廷越,“找人扶着他和宋之墨。”
宋廷越站军姿行了军礼,“是!”
季温暖满意的笑笑,转身走在了最前面。
另外一边。
监控室的众人。
宋林豪端着茶杯看着监控影像上宋廷越胸口突兀的颜色,惊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里拿着的水杯掉落,撒了一地的水。
他看着宋城予。
宋城予也看着他。
两人脸上都是浓浓的震惊,还有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