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电话,许泽水都感受到了季温暖的杀意。
“他是我爹,我想怎样就怎样。”
许泽水非常小声的嘀咕了句。
“你说什么?”
许泽水哪敢说第二遍,慌慌张张的挂了电话。
秦弈沉从书房忙完回到房间,准备和季温暖下楼吃午饭,就见她铁青着脸,气势汹汹的,正在换衣服,似乎是准备出门。
秦弈沉的第一反应就是易向行。
是不是易向行又做了什么事,让她这么生气。
“你去哪里?我也换个衣服,陪你一起。”
只要是去见易向行,不管什么原因,他都要跟着。
季温暖把衣服的拉链拉上,“四爷,我刚准备去找你呢,把许泽水的地址告诉我,他皮痒了,我去收拾他一顿,让他长长记性。”
季温暖知道,秦弈沉一直让人盯着许泽水。
许泽水刚从季语童那得了一笔巨款,就是秦弈沉告诉她的。
秦弈沉见是许泽水的事,放心了不少,“他做什么事了?问你要钱了?”
季温暖点头,气哼了声,道:“说我不给他钱,就把爷爷的尸骨挖出来,换个保佑他的风水宝地,当初要不是他把我留给爷爷的救命钱抢去赌,他老人家也不会死,不要脸的东西,我就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还要问我要钱,地址呢?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