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江生气的质问道:“你刚刚是不是拿他的病刺激威胁他和季温暖分开?叶文卿,你怎么能这么做?”
霍一泽捂住嘴巴,恍然大悟。
他就说他哥离开房间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变成那副吓人样子?
原来是因为叶文卿。
本来,易向行来云京后,他哥就不安,叶文卿竟然火上浇油。
霍一泽气的手握成拳,冲了出去,“你凭什么让我哥和我嫂子分开?就因为你是我嫂子的外婆?我嫂子她根本就不认你,对她来说,你连我哥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宁拆十座庙,不会一桩婚,你们这一辈的人不是经常把这话挂在嘴边吗?我哥和我嫂子是已经领了证的夫妻,我嫂子她是不会离开我哥的。我哥再怎么样也比你好,他就算情绪失控的时候,都不会伤害我嫂子,不像你,口口声声为了我嫂子,结果都是舍弃牺牲她选择别人,我哥就不会!”
“我嫂子知道谁对她最好,她是不会离开我哥的,我嫂子才不可怜,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你们在这里商量再多也没用,你们谁都拆散不了他们,你们说的不算!还有,你们要说这事,不要在这里说,我哥和嫂子他们马上就上来,他们听到了,谁都没好果子吃,温老夫人,你有心思关心这些你管不了的人和事,还是想想怎么教好自己的女儿吧,像她那种不但蠢还瞎的人,最容易出事!”
霍一泽义愤填膺,一气呵成。
说完,他转身就走,走了几步,还是觉得不解气,又退了回来,“我哥他好的很,只是偶尔情绪有些激动,这算病吗?”
他又看向叶文卿,“温老夫人,亏我以前还那么尊重你,我真是瞎了眼了,能教出温静怡那样的女儿……呵呵,你下次要再说这样的话,我就把我今天听到的事告诉我嫂子,我告诉她,秦爷爷之所以不同意她和我哥的事,不接受她,是因为你从中挑拨,哼,你看着办吧!”
霍一泽说完,快速往洗手间跑。
太生气了,憋的尿要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