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艳打开机舱门,余玉秋抢先一步,跳进了水里。
鲁文云大声道:“机舱口对着礁石方向!”
余玉秋浑身湿漉漉的,将同样全身湿透了的季温暖拖到了飞机上。
飞机内,明亮的灯光下,季温暖的状况,让所有人都倒抽了口凉气。
她浑身上下,没一个地方是好的。
就算是脸也是,一道道粗长的红印,再加上在水里泡的久,呈现出一种让人害怕的,没有生命的白。
还很肿。
如果不是亲眼看着季温暖从上面掉下去,又熟悉她,都很难认出人来。
王艳检查的时候,红着眼睛就开始落泪,哽咽着声音说道:“大大小小有十几处伤口,最严重的是枪伤,伤口严重裂开发炎。”
这种状况,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够承受的。
就算是常年训练体质体力好,也--鲁文云整只手都在抖,小心翼翼的把手放到了季温暖的鼻子探了探。
他整个哆嗦了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没--没呼--呼--”
余玉秋推开鲁文云,也探了探季温暖的鼻子,脸色骤然大变后,手搭在了她的脉搏上。
王艳也用手摸了摸,冰冰凉凉的,就连一点寒气都没有,确实没了呼吸。
余玉秋终于不再淡定,颤抖着声音道:“准--准备急--救!”
……。
“季温暖,你不许死,听好了,你不许死,你还要给我养老送终呢,你不能死!”
“还有秦弈沉,他那么好,你死了,就便宜别的女人了,哦,他不喜欢别的女人,那他就只有孤独终老,痛苦一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