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没变,但是气势更大强大了,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威压。
多数的时间,秦弈沉都是穿西装,初一十五则是长衫。
但是他来墨族后,好像一直都是穿长衫,神情柔和的时候,儒雅的像教书先生。
季温暖从来没见他这个样子。
如果说鹿鸣沧是翩翩贵公子,那秦弈沉则是王。
高高在上,杀伐果断,掌握所有人的生死。
让人望而生畏,也让人沦陷。
季温暖听到自己心砰砰砰跳动的声音。
她痴迷的看着秦弈沉。
她眼里就只有秦弈沉,并没有注意到,郑修瑾在看到这样的秦弈沉时,眼里也满是震惊诧异。
那眼神,像是之前认识。
他的目光在秦弈沉身上停留的片刻,移向了季温暖,若有所思。
郑修瑾刚刚对季温暖表白的那番话,声音不小,字字铿锵,发自肺腑,秦弈沉听了大半。
他脸上的柔情,一瞬间消失不见,黑沉的眸,凝聚着阴云。
在察觉到季温暖惊艳痴迷的眼神后,身上那仿佛能将人冰冻起来的寒气才褪了些。
秦弈沉站在门口不动,看着季温暖和郑修瑾,余光瞄到房间桌面上的金块和金贴。
片刻后,视线随着季温暖那几秒的停滞,缓缓落在了郑修瑾手上举着的画像上。
那沉沉的眼神,让郑修瑾打了个寒颤。
几乎是下意识的,郑修瑾把画一拢,收了起来。
但因为被秦弈沉的眼神弄的心神不宁,他收的时候,一个没拿稳,吧嗒一声,画轴掉在了地上。